信,进京以来一直憋屈,再不像在绥阳时那般被人捧着。如今谢芸要做太子妃,等谢芸做了皇后,他岂不就成了国舅?他万分庆幸当年孙九和谢芸没成,不然,如今他可不会离国舅之位这么近。
以前他羡慕追捧孙叔宁,就是因为对方的国舅身份,等他也成了国舅,他还怕孙叔宁?
而谢萱在听了他的话后,一颗心却渐渐凉了。这就是他的好哥哥,他心里除了地位,除了国舅,他还知道什么?!啊,是了,他还知道养外室。这还是他被打的原因,不是么?
她不想再多说,也不想多看谢怀信,她直接离去了。
谢怀信不明白为什么妹妹来看他,说不上几句话就走了。他趴在床上无聊,就想东想西。会不会还是因为她不满意婚事?
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要是她真不愿意,等他做了国舅,他替她撑腰。好歹她也是他亲妹妹。
谢萱都走了好久了,谢怀信还在思索,要怎么撑腰。是想法子拿到孙叔宁的把柄?还是怎样?他越想越头痛,干脆不再想了。
而谢萱早就离开这里,去看谢芸了。
谢凌云刚送走谢蕙,她正坐在桌边画画。——当然或许这不算是画画。她把天辰派简单的内功心法画了下来。
她寻思着,简单的一部分,可以教人强身健体,养气怡神。写出来的话,很多人未必能懂。——毕竟有好多人不识字。
她对她的绘画本事很有信心。她画了小人儿,画气息流动,越画越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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