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心头的伤口就像是一个墨色源泉,齐刷刷的染黑了他浑身上下所有的血脉,从心脏部位为起始点,无数条漆黑的血管从此蔓延,如蛛网一般遍布了他的全身,甚至就连面部,也布满了黑色的血管。
因痛苦,昏迷中的初雁眉头紧蹙,五官狰狞,浑身都在抽搐,看到这一幕后,靖临本就无血的面色在瞬间更加苍白,脑中早已是一片混沌,而后她抖着手从桌上拿起了一团止血布,手忙脚乱的擦拭着初雁心头的血迹。
那时她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再流血了……不能再流血了,再流初雁的血就流干了。
可事与愿违,她越是怕什么,就偏要来什么。
初雁心头的血越流越多,且颜色越来越黑,吓得靖临手足无措,放声大哭,同时满含哀求的对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初雁哭喊:“初雁你别吓我了,我害怕……”
这时独孤求醉也赶了过来,看到情况后二话不说出手就封了初雁伤口四周的主要穴位与筋脉,血虽然没有立即止住,但比之刚才确实好了很多。
靖临早已六神无主了,瘫坐在初雁的床头,紧攥着他的手不停地哭。
就在这时,独孤求醉顿时浑身一僵,神色大变,因为他从初雁心头的伤口中,看到了一块若隐若现于血泊中的黑色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