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上。”
初雁像是没听见一样,一言不发的蹲下.身,为白玦脱下鞋袜,按照白玦吩咐的那样为他洗脚。
对于初雁无动于衷的反应,白玦轻蔑一笑,道:“本君祖上也曾养过一条狗,和你如出一辙,给吃给喝给穿,从小养到大,但后来还是跟别人跑了,因为那人给他的东西更好,然后我的老祖才发现,他养的那不是狗,而是一条白眼狼。”言毕白玦猛地伸手抓住了初雁的下颚,死死地拧着他的脸,冷笑道,“你呢?你是狗还是狼?”
初雁毫无畏惧的直视白玦的目光,十分艰难开口:“我是我自己。”
白玦怔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而后他猛地松开了初雁的下颚,却用令一只手死死地摁着初雁的后脑,将他的脸摁进了自己的洗脚水中,怒骂:“你还不如一条狗!”
那时初雁双手用力的撑着木盆的边缘,拼尽全力的与白玦那只摁在他后脑上的手对抗,可惜收效甚微,那只手像是铁打的一般牢固的压在了他的后脑上,初雁根本没有撼动分毫,甚至连一滴水花都没有溅出。
白玦似是铁了心的要将初雁淹死在自己的洗脚水中。
肺里的空气逐渐枯竭了,神智也越来越模糊,温热的水逐渐漫入了初雁的鼻子与嘴巴,木盆中冒出了一颗颗水泡,咕嘟作响。
就在初雁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白玦却松了手,那时初雁浑身的力量像是被抽空了,身子一歪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木盆被他的身体带翻了,里面的温水尽数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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