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跟我提起过时砚吗?”
“当然记得。”他回答,好像是预感到了她要问什么,语气瞬间正经下来。
“那就好……我想跟你打听一下,关于他的身世,你了解多少?”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徐正宇的声音慢慢响起来,似乎还带了些不忍,“我之前接触过他家里的案子,就是十九年前那场轰动一时的富商杀妻案。他们家里当时运营着一家上市公司,总之很有钱,不过时砚的妈妈……不是什么正经的女人,在外面有一个情夫,他爸因为工作忙常年出差,所以被瞒了几年。”
他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后来纸还是包不住火,东窗事发,他爸爸对自己的妻子恨之入骨,我去警察局采访的时候,警察说他把妻子软禁在家,虐待殴打,后来杀人焚尸。因为他妻子只是一个家庭主妇,没什么交际圈,家人又远在外地,所以原本这件事情要瞒也是能瞒下来的,不过天网恢恢,偏偏作案的时候被自己儿子看到了。”
……
接下来的话,曾经同样接手过这桩旧案的阮之之比谁都清楚。
根据时砚当时在警察局提供的口供,当年富商的儿子年仅七岁,半夜醒来看不见妈妈,想到最近妈妈身上伤痕累累,觉得很奇怪,就悄悄跟踪着爸爸到了家里别墅的地下室。
然后,就看到自己的父亲正在肢解一个女人的尸体。
她看起来还是那么漂亮,温柔,只不过,再也不会笑着过来抱他了。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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