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
寒意很快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燥热。他身上一阵冷,一阵热,感觉自己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却又觉得手中的剑重达千斤,握也握不住。他以为自己站起来了,却迈不开脚步走路,挣扎半天才发现地仿佛成了一个装着米浆的桶,正牢牢地吸着他,叫他全然脱不开身。
他的感知已和他实际的状况产生了偏差,他产生了幻觉。这种感觉在他刚刚被错丹手毁去丹田的时候亦曾有过。
习武之人的内功就如同骨血一样重要,它植根于血脉,一日一日随着身体的变化而累积,就如同牙牙学语的孩子一个字一个读音地学会了说话认字。练功练到后来,眼睛能够看多远,耳朵能够听多轻,能够跳得多高,能够跑得多快,那都与内功息息相关。骤然被人毁去一身内力,乱了内息,就如同突然忘记了语言,莫说和人交流,就连用何思考都是一片空白。他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走着路都会莫名摔倒,端着饭碗会突然脱手,几乎与废人无异。
人就是不懂得知足,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后来当他知道自己真的命不久矣的时候,他又觉得哪怕只能当个废人,只要能活着就好。而现在,蛇毒在他体内肆虐,他的死亡或许又要被提前的时候,他又后悔了。早知道何苦这样折腾,管他什么凶手什么复仇,就该高高兴兴地过几日算几日。
“清泽,别打了,谁也别管了,走吧。快点走吧。”他想说这话,但身体已经不听指令,他好像根本发不出声音来,因为他自己听不见,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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