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都没了自信。
而何以衡坐在客厅一侧的沙发里, 杂志搭在膝上, 打定主意要做电灯泡。方才何母明示暗示要他离开, 他就是装着听不懂。
他懒懒抬眼,以几乎是审视的视线盯着面前的裴长青。裴长青很有礼貌的站在客厅中央, 任由他打量, 倒衬得他没了风度。
但何以衡就是不想开口让他坐下。
最后还是何繁打破面前无声又尴尬的局面。她拉拉裴长青的袖子,轻声问他:“坐下吧,要喝水吗?”语气熟稔得让何以衡满心的不痛快, 在他记忆里妹妹和这个裴长青应当从未接触过才对。
何以衡的视线落在何繁捻在裴长青袖口的手指上,然后缓缓抬起来,看着她不说话。满眼都是无声的谴责。
何繁心里觉得好笑,自从兄妹关系缓和了, 何以衡对她的保护欲也不再掩饰。一下子从冰山哥哥过度到妹控狂魔,她还有些不大习惯。
手很自然地松开了。
裴长青感觉到袖口的拉扯突然消失,不快地轻皱了下眉。但还是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要太心急。
要按部就班地模拟正常的相亲流程:相识、进一步接触、确定恋爱关系、最后结婚。
何繁在哥哥看不到的角度,对长青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于是他又在心里默默补充:中间两条可有可无。
何繁在家里住的这几个月,终于知道那些莫名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何家老宅的一草一木,房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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