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
何繁动作放轻,慢慢改成跪姿,身子凑近了聂青渔,伸出两指在他鼻子下面试探。
系统就算是她的金手指,她很清楚地知道聂惊天的确是有两个儿子,长子聂鹤语也的确做了千玄门的门主。但两个儿子都是先天不足,依靠药物吊着一条命。偏偏千玄门所习功法伤身,聂鹤语为求绝世神功,强行修习,早在两年前就走火入魔,遭反噬而死。
聂青渔明面上是岳陵宗的弟子,其实早就顶替了兄长的门主之位,在这个世界里,聂鹤语和聂青渔根本就是同一个人。不过聂青渔再厉害,也厉害不过生老病死的自然法则,还是要常年泡在药罐子里。心狠手辣是真,朝不保夕也是真。
感觉到他还有呼吸,何繁松了一口气,就看到他眼皮一动,终于慢慢睁开眼。
才一睁眼就笑了。
那笑容很虚弱,整个人的感觉完全迥异于带着面具的聂鹤语,甚至像是个半大的少年,顽劣未脱,笑起来也显得坏坏的。他看人时瞳孔极深极黑,像是牢牢吸附缠绕的绳索,让人难以逃脱。
何繁讶然,问他:“你是不是快死了?”
聂青渔上下打量了她一遍,鼻子里哼出一声:“谁要死了?”他话音才落就拳抵着唇咳嗽了几声,声音越咳越哑,脸更苍白。“你在千玄门过得倒自在。”声音也不同,聂鹤语的声音低又温柔,有时带了轻哑,很舒服很好听。
而他的声线很凉,和人说话时带着天生的轻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