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上怎么都是血?”
何繁摇摇头,问她:“伏娘,聂清鱼是关在了咱们这儿吗?”
伏娘早就得到聂鹤语的命令,无论何繁回来之后想见谁都不要阻拦。于是她就领着何繁,去了千玄门的地牢。
牢中潮冷阴湿,何繁独自走下长长的,向下延伸的石阶,看到单独关押的聂清鱼被锁住了双臂,贴墙靠坐。
他脸色苍白得吓人,整个人仿佛是无声无息地靠在身后的墙壁上,不知死活。何繁慢慢走过去又蹲下身,也不试图叫他。
石壁上有昏暗的火光,一小片阴影笼着狼狈的聂清鱼。他很瘦,穿着黑色的长袍,头发也是披散的。
他和聂鹤语是孪生兄弟,这时候不说话,又垂着头,看身形和聂鹤语一模一样。不带面具,露着高挺的鼻梁,长睫深目,配着黑衣和当下阴森的背景显得整个人有些阴柔。
陆故离最后还是没有为难她。即使苏少辛再不乐意,陆故离还是放自己走了。他内心深处依旧是不肯相信同门的一面之词。
何繁分析过陆故离这个人,极其正直守诺,为人甚至有些刻板。
标准的名门正派,顾虑多,生怕冤枉了好人。何况还是差一点成了妻子的小师妹。
她中毒扮可怜,告诉他如果自己不能回千玄门找人暂压毒性,说不定随时都会暴毙。
刚刚脑海中进度条再一次滴滴作响――
好感度:60/100
厌恶度: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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