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处时突然凑近她语速很快地小声说:“宗主死那晚,师父叫我去宗主房里送东西,我去晚了一步,倒叫我瞧了场好戏。”他故意停了下,拉长了声音,故弄玄虚地说:“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苏少辛站住脚步,手指有些抖又立刻握紧。
耳边霍千的声音像是毒蛇吐信一样让她心生寒意,“你捅死宗主的时候……”他声音压得很低,苏少辛猛地抬头看他。
他粗嘎一笑,“我就在门外。”
苏少辛有些慌乱地反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师父明明死于何繁之手,你可不要污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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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玄门后院里,聂鹤语和何繁隔着石桌,面对面坐着。
何繁原本穿了几天的红衣被伏娘拿去浆洗,今日换了件桃色的裙子,还是在上面配了条红色的腰带,长长的头发盖满了细瘦的背脊。她一手撑着侧脸,把玩着桌子上的杯盏。
聂鹤语还是一身红衣,依旧面覆遮挡,也依旧是漂亮的下巴和带了着沙哑的声音。他问何繁:“你还记得陆故离吗?他是你的大师兄。”
按照剧情,何繁的记忆是从何乘风满身是血地躺在房里开始的。她一苏醒,就是手里握着染血的剑,一群人听见响动破门而入。
她遵循本能往外逃,被逼之下又杀了很多同门,坐实了杀父的罪名。
那时候陆故离还没有回来,此前关于他的所有记忆都没有了。她当然不会记得他。
见何繁眼皮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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