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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月只觉得聂清鱼那双眼睛,深得像是一滩墨,又像是能看透她的内心。
她没抬头,听见聂清鱼说:“我听见师兄和我爹说,他回来之后想娶祝姑娘为妻。”
他话音刚落,苏少辛猛地看向一旁的祝月。见她听了这句话,慢慢地红了一张俏脸,手里的带子也继续被揪得皱巴巴的。
聂清鱼笑了笑,笑声清冷如冰,说话的语气却很正经柔和:“我们宗门中人,最是知恩图报,师兄也断然不会委屈了救命恩人。”他说完就离开了,留下震惊的苏少辛和明显十分害羞的祝月。
父亲死前把自已托付给了陆故离,当时祝月就在一旁,见证了陆故离点头应允的全过程。跟着他回到岳陵宗,知道了他的身份,她本来还担心他会食言,毕竟自己和他的身份相差这么大。
听到聂清鱼的话,如今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位。
见他走了,祝月才敢问出声:“他是谁啊?”
苏少辛回答她:“他是代宗主的儿子,聂清鱼。”想了想又加上一句,“脾气有些奇怪。”
聂清鱼今年已经二十有五,却是需要常年服药调养的病弱体质,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娶妻。身手虽然一般,但尤擅用毒,苏少辛正因为深知他的手段,也不敢轻易招惹他。
她比他只大一岁,但总觉得聂清鱼这个人阴晴不定,看不透。不过她现在也没什么心思和祝月仔细说,她满脑子都是刚才聂清鱼说的话。
陆故离为报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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