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走,一直到亭子里,走何涴身边才俯身说:“少爷在院子里等您呢。”
何涴听了她的话就站起身,才走出亭子何繁在她身后突然开口说:“姐姐好奇南阳侯府老夫人为何来,阿岸也很好奇。我还问他来着,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分毫不差地模仿别人的字迹呢?”
“害人时所做的事,总是会被发现的。”何繁轻声说。
何涴脚下顿了片刻,继续往前走。
等她回到院子里,何岸站在院子里正低头看着地砖,不知在想什么。
看到何涴,第一句话就是:“我来向长姐要回二姐的字帖。”
何涴忍不住回想起刚刚何繁那句话。她觉得自己和何繁在这个世界似乎颠倒了身份,轮到自己费尽心思地去陷害。
她让茯苓去把字帖取出来。
这段空当里,何岸一直沉默着。偏头看院子里一棵柳树,看上面一条条的柳枝垂着指向地面。
他觉得自己的心绪也像这树柳条,杂乱纠缠。
何涴把茯苓取来的字帖放进他手里,他突然用力一握,字帖在他手里扭曲变形。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南阳侯府的老夫人带来那字并非二姐所写,对不对?”
除了何岸,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知道何涴临摹字迹方面的长处。她能将别人的字迹临摹得真假难辨,还是上辈子在南阳候府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一笔一划磨出来的。
他能知道这些,是因为当初是他为何涴收拾了遗物,又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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