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现在何繁决定把这些记忆翻出来给何涴看,这还都是她昨日夜里偷偷起身收拾好的。分门别类地摆放整齐,打开箱子一看,好像年年把玩,极其珍惜一样。
何繁捏着牌,挡着脸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贼猫。她牌类游戏上手都很快,其实今日才接触到这个世界的玩法,看着小丫鬟们玩了几局就差不多了。刚刚输的几把也确实是真输,几次试探和规划,慢慢地才能做到控制牌局,让何涴稳赢。
这牌的玩法无非是记牌的顺序和收放,她装出输得气闷的样子,抢着洗牌来做手脚。等小箱子里的那些东西掏得差不多了,何繁把牌一撂,输急了一样连声说:“不玩了不玩了。”还说不会输不起,一旁的小丫鬟们都偷偷笑起来。
何繁竖着眉毛把她们都撵出屋子,趴在被子上可怜兮兮地哼哼。屋子里只剩下她和何涴,何涴不愿与她独处,慢腾腾起了身,抚平裙上的褶皱,说:“我也过来很久了,不打扰你休息,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何繁回应,转身要走。何繁却突然说:“这些东西,姐姐还记得吗?”
何涴停了一下脚步,若无其事地继续往门口走。
何繁不受影响地接着说:“我都记得。那些东西,你肯做来送给何岸,为什么不肯送我一回呢?”她声音瓮瓮地埋进柔软的被子,“我其实很羡慕他的。”
何繁还很小的时候,何涴不像后来年岁渐长,淡然知礼。被生母的忠仆挑拨,几次三番顶撞继母李娴。何繁好多次都看见母亲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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