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中被他打断,月光把曲丛顾的身影打在门窗上,他叹了口气,起身去开门。
曲丛顾赶紧凑身挤进了屋里,松了口气道:“啊呀,还好没被发现。”
带着股子稚气。
朱决云看着他:“这什么时辰了还不睡觉?”
曲丛顾却答非所问:“好无聊啊。”
“你在干什么?”
朱决云如实道:“打坐。”
曲丛顾兴奋了:“你教我吧。”
朱决云忍了下,还是在他的脸上点了一下,触感是冰凉的嫩:“这不是可以随便教的东西,我要教你,你得拜师。”
曲丛顾便理所当然地叫了声:“师父。”
叫着叫着自己却先逗乐了,缩着脖子笑着,细绒的头发扎进衣领里,看着很软。
朱决云看着他,道:“这个不能随便叫。”
曲丛顾问:“为什么啊?”
朱决云道:“因为修道很苦,你不能踏进来。”
一个在如此家庭中成长起来的小世子,干净地像一张白纸,纵然是朱决云心冷如铁也不会让他入道,受这些苦难,更何况他来渡曲丛顾,为了他平安一生。
曲丛顾很听话,教养极好,此时便不再多说了,转而去问朱决云前两天去了哪。
他问,朱决云就答,也不敷衍,两个人好像忘年交似得,对着烛光长谈了一番。
曲丛顾拿出自己的那些小玩意儿想跟他分享,朱决云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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