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的心意,也可以是追求者对心仪之人的示好,而且这样子的度,也更能够让东方不败在对比中发现自己的好。
颜鸿一贯深谙水磨豆腐之道,如何做能够让东方不败心神愉悦的同时记得住自己的好,如何做能够让东方不败对自己的好心生了涟漪进而生出不顾师徒人伦的束缚的私心来,这些算计他都在心中摆了一把尺在衡量。自然,从一开始,颜鸿就将东方不败当做了自己的人,对于东方不败在衣服品味以及女子胭脂水粉的强烈的需求所导致的品味颠倒情况,颜鸿自然也不会放着不管。
虽然在颜鸿看来男子涂脂抹粉实在不是什么让人欢喜的事情,可既然东方不败因为骤然的内分泌失调,生理构造缺失而产生了这样的需求,一味地强硬改变,倒是不好。只不过在对脂粉的运用涂抹上面,颜鸿倒是可以提供些参考意见,正所谓淡妆浓抹总相宜,东方不败的五官是极为精致的,稍稍描补一二,便能让人生出惊艳的感叹来。加之教主大人的气场摆在那里,很能压得住红色等正色,不过,那日试装时,看着东方不败一身白衣竟也有股说不出的凛冽又冻人的美丽,倒也发现其实如东方不败这样的造物主宠儿,什么样的衣衫穿在他身上,都是一道风景线。
颜鸿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这样子的将爱人打扮成心仪的模样的癖好,只是,不可否认,每日一大早在东方不败尚未起来时,便早早地起身先扎完马步,练了一套剑法后,便来到了东方不败的居所前,伺候着东方不败洗漱,帮着东方不败选好今日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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