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玩得好的……”
傅恒心里冷哼,哪里是他避了应子肖,分明是应子肖做贼心虚,不敢见了他。说起来也是要怪他的,要是不肯娶了他妹妹,早些说清楚了,他们家也不至于要死皮赖脸地扒着郡公府,真当他们是什么人了!?
木启舫见他脸色不好,越发着急,结巴道,“燕……燕……真,你你你找找我们什什么事?”
傅恒这会儿已经消了喜怒,只笑道,“我来找你们,是有个青年才俊想引见了叫你们认识一回。既然你们那头有约了,也不勉强,回头再找了你们说话。”
木启舫和杨天元都当他生气了,一时面面相觑,商量了又追了上来,说道,“不如这样,你那饭局定在什么时候,我们两个去了城南,交代一声便回,总是赶得及的。能教你另眼相看了的,我们也想认识认识。”
傅恒笑道,“这样吧,人呢,是午正时候在宏庆楼等了你们。你们要是赶得及就来,赶不及就约下次,也不是什么为难事,他家娘子在家正嫌了他在家碍眼,天天赶了出门,无处营生,闲的慌。”
杨天元听了大笑,念道,“要是我家的也如此贤惠就好了,前些天回家晚了叫她说了好一通,听着耳朵都要生茧。”
木启舫也嘿嘿笑着,一副憨厚模样。
傅恒打马转了个身,说道,“那行,就这么说定了。远山兄也是要来的,到时候还有个好消息要同你们说了。”
说罢,便辞了杨木二人,又慢悠悠地打马往秦家去。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