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恒哥儿当年凑巧救了薇儿,今日也凑不成这么一段姻缘了。”
众人听着稀奇,便要问个究竟。贺兰氏便将首尾说了,道,“两个孩子有这缘由,咱们两家见着也是相衬,就结下了这门亲事。”
徐明薇听长辈们议论自己的婚事,不羞也得装出几分羞来,只低头垂眸躲到了贺兰氏身后,倒叫庆国公夫人看得又怜又爱,褪了手上的羊脂玉镯,便要往她手上套。
那镯子一看便是她的常戴之物,并不是临时出门戴了赏人的。徐明薇连忙推开手,让道,“这可使不得,太过贵重了。”
庆国公夫人却是不肯,笑道,“长者赐不可辞,既是听过这句话的,就该乖乖收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老婆子戴着也有些年头了,样子旧些,不得了你嫌弃才好。”
徐明薇偷眼去看贺兰氏和王氏的眼色,见两人都朝她点了点头,这才放心收了,与庆国公夫人福身谢道,“这镯子沾了您的福气,明薇好生收着戴了都来不及,又怎会嫌弃了。”
庆国公夫人笑嘻嘻地将镯子与她戴上,抬了她的腕子笑道,“好在老婆子不壮,这镯子与你也正好,投了你才是正经明处哩,瞧着多好看。”
众人都抬眼看去,但见那羊脂玉是难得的细腻滑润,单就这成色便十分难得,真要估价也是几百两都喊得。自古道黄金有价,玉石无价。像这样细心养了四五十年的,更是市面难寻。
郡王妃便笑道,“老夫人开的好头,可生生逼死咱们这些小辈们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