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受苦了。
等房师傅和季氏走了,徐明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又太过恨绝了一些,婚姻大事,毕竟是关系到天启女子后半辈子的事情。可转念又想,如果昨天不是傅恒刚巧经过救了自己,只怕自己还没命躺在这里纠结辗转呢!她一会儿觉得自己圣母,一会儿又觉着自己冷血,若是按着前世她的性子,同事间有什么龌龊的,手撕一次也就过了,事后照样笑着迎面打招呼,哪来的这么多麻烦!
但是,徐明薇转念又想,前世同事也没想要她的命啊!她心烦地在床上躺不住,索性起来披了袍子,到小书房练字。抄了一会儿佛经,照样与事无益,索性关了门窗让婉容守好了,在纸上胡乱写了一通,什么滚滚长江东逝水,什么奈何明月照沟渠,没头没脑地都乱画了,写了满满十多张,心里堵着的那口气才算是真的下去了。
各人造的业,各人自己受去。徐天娣既然敢出招,就该有受招的觉悟。
婉容她们还怕徐明薇把自己关在小书房里关出个什么好歹来,等了半个多时辰才等到她开门,屋里却是一股烧纸味道,勾头一看,窗户底下的火盆还在冒着烟,里头的东西却是都燃尽了的。婉容惯会看徐明薇的脸上,见她眉头舒展,眼神清明,便知是没事了的。
能让姑娘心情好受些,烧些纸就烧些纸吧,没把人憋坏了就好。婉容心里想道,迎了上去将徐明薇身上披着的袍子解了,笑道,“一股烟火子味儿,姑娘还是及早换了吧,可要再洗个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