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碧桃知错,羞愧地红了脸,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哽咽道,“奴婢知道姑娘是为着奴婢好,碧桃记住了,绝没有下次,请姑娘放心。”
徐明薇见重话也说得差不多了,才松了颜色问她,“刘嬷嬷不是说你们早就在各处等候着了吗?我来的时候并没见着你,又乱跑到哪里去了?”
碧桃说到这个就有些气愤,看了一眼耳房的位置,才压低了声音对徐明薇说了。
“奴婢是一早就到了,将姑娘的东西都归置整齐了,那小昭姐姐却指着象牙的笔筒说越了制度,一会儿又说床的摆向有问题,折腾了老半天才好。什么都弄好了,她又说早上事情多,房里的灰都忘记擦了,又让奴婢将所有东西都收回去,重新去打了水将房间给擦干净了,好一番折腾呢!”
一控诉起昭阳来,碧桃似乎自动点亮了话唠技能,忿忿不平道,“奴婢多费些功夫倒也没什么,关键是她那嘴脸着实气人,三句不离我们宫里是怎么怎么样的,好似这全是她家的一样。奴婢记着姑娘的话,也没理她,后来终于收拾好了,她从外头转了一圈,又跟奴婢说姑娘在前头找奴婢,害得奴婢在外头瞎逛了一圈,险些找不回来,还被巡逻的禁军给逮住了,问清楚了才放奴婢回来,吓死人了。”
徐明薇倒没想到自己房里的丫头是这样一个人物。要说碧桃会去编排谁的不是,她就打头一个地不相信。这丫头眼里就差只有好人了,别人对她的一点点好处,她都能自己无限放大,在心中感激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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