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师傅原来的未婚夫因她父亲房怀山的事情跟她退了亲,这事儿当时闹得很大,房师傅一个深闺女子,不满男方高低势利眼,拿了当年两家签下的婚书上府衙把对方一家子都给告了。”
徐明薇只知道房师傅婚事上坎坷,是被人退过亲的,却不想里头还由着这样一层,也同双胞胎一样惊呆了。
左悠兰迟疑道,“女人也能进府衙告状的吗?我爹爹说,外头告官的都要先打十下不平棒呢。我娘用鸡毛掸子打我一下都好痛,房师傅怎么能受得了的?”
左悠竹显然也想到了被自家老娘拿着鸡毛掸子打屁股的悲惨记忆,一脸心有余悸的戚戚然。
“房师傅的确是受了那十下的不平棒。府台大人怜她一介幼女,父亲在读书人那边又素有贤名,让衙役们关了门,让婆子轻轻打了……”
左悠兰不信,质疑道,“偷偷关起来打的怎么大家都知道了呢?那么轻轻的别人怎么肯?”
傅宁慧叉腰道,“还要不要听啦?这还让不让人说啦?”
徐明薇还没见过像她这样不顾形象的大家千金,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你们一个个地根本就是存心的,不想听故事我就不说了,哼!”傅宁慧假意恼了,转身说道。
左悠兰连忙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一时急得脸颊通红,窘迫得要命。
徐明薇看不过眼,过去将人拉回来了,说道,“现在停下来不说,只怕夜里睡不着觉的还是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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