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上景惊蛰这个小白脸了。”
其他又都哄笑起来。那人又啐了一口,瞪起浑浊的眼珠子嚷嚷:“说人家本事强,也不看看人家娶得婆娘多有能耐。我可是打听的清清楚楚,那姓景的小子能发达起来,全靠他婆娘,没有她婆娘做咸菜开铺子,他哪来的银子去互市挣大钱。啐,他奶奶的,我咋就没那好命娶个厉害的婆娘回来。”
“真的真的,这事我也听过。他媳妇是杨树村老宁家的,别的本事没,就挣得一手好钱。景惊蛰原先也不过是泥腿子,瞅瞅现在,据说县太爷都给他铺子题了字。”
其余的人都沉默了,他们埋怨归埋怨,却都没那胆子去找景惊蛰的麻烦。无他,现在景家铺子那可是有县太爷护着,更别说景惊蛰官商的响亮名头。只不过人比人气死人,想到景惊蛰的好命,这些人心里头全都不是滋味。
景惊蛰可没管这些人怎么想,有良心的见着这么多人受灾,无家可归,自然不会吝啬那么点粮食,没良心的,你再多说也没用。
送完粮食后,景惊蛰把铺子和家里都安排好,就跟着铁锤一块去下边受灾的村子了。宁若兰虽忧心,却也不想拦着他。景惊蛰是个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担当。在天灾人祸面前,他这样的质,更能证明宁若兰没看错人。
又过了几天,县上挤满了从下边村子里辗转落脚的百姓。除了少数携带家产的,大部分都身无分文。时入中秋,天气渐渐变冷,寒风夹着细雨,寒入骨髓。县上的善堂已经住满了人,可是还有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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