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老头气得脸通红:“她是嫁出去的姑娘,哪还归我管?你们问我要说法,我问谁要去?”
李氏颠着脚从外头进来,拦着炸毛的众人:“她真没来这,她成天干啥也不和我们两老的讲。都是嫁出去的姑娘了,我们哪管得到啊。不行,你们去问问惊蛰两口子?毕竟作坊是他们的,许是他们知道咋办?”
景老头听了这话心口一堵,差点晕过去。李氏的脑袋简直就是被驴踢了!她难道没看出来之前金凤和贵生他们闹腾给这些人涨工钱就是在架空惊蛰和他媳妇?如今的作坊,做主的可是金凤和贵生。没发现惊蛰自打回来就没再回柳树村一次,也没再问过作坊一句半句?这是得心粗成啥样才能看不出来啊。
幸好,来的人中有和景老头一样清醒的,听李氏这么说,一下子就想起他们之前干净利落的倒向景金凤和叶贵生,那是生生打了景惊蛰两口子一个大嘴巴!那是赤露露的忘恩负义!所以,有几个人脸红了,继而想到之前宁若兰托杨二管作坊时,工钱是按时发的;做工没那么严苛,按时按点,真有急事要加班,工钱也是另算;时不时还给大家伙发一点自产的咸菜叫带回家尝鲜。可后来景金凤接了手,这些再也没了,大家累死八活的干了一个月,满心期盼能多拿点工钱,结果呢?一个铜板都没见着!
有清醒的,就有迷糊的,不仅迷糊,还混账。听李氏这么一说,几个平时脾气就横、不肯吃亏的主,立马决定去县里找景惊蛰和宁若兰去。
景老头拦都没拦住,眼睁睁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