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做的咸菜,如果搁松江县称第二的话,那么没人敢称第一。
宁若兰翘着嘴角听景惊蛰说完,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了地。只要味道独特,就不愁卖不出去。现在她只盼着做咸菜的食材赶紧多起来,不然再多的想法也白搭。
之后几日,景惊蛰带着宁若兰做的咸菜去了那四家从香州运咸菜的酒楼。他们的咸菜成本高,所以酒楼的售价也不得不提高,偏偏又因为味道也不是那么叫人难忘,所以卖的一直不好。
尝过景惊蛰带去的萝卜丝和辣白菜,有两家掌柜的当场就和他商定了日后的订单,还有一家掌柜的考虑一日后也主动联系了景惊蛰。
剩下那家酒楼瘦高瘦高的掌柜,看都没看景惊蛰带去推销的咸菜,就沉着脸吩咐小二赶他走,还很不屑的说:“只不过是一介村妇琢磨出来的东西,就自以为了不起了,也不看看咱们酒楼是什么地方,就敢这么闯进来,下次别叫我看见你们放人进来,不然都别想要工钱。”
景惊蛰站在酒楼门前的街上,嘴角挂着冷笑,心里暗道:你最好祈祷以后不会求到我手上。他不急,他对自个媳妇有着超乎寻常的信心。媳妇做的东西,绝对会叫这家掌柜的悔掉肠子。
宁若兰没和景惊蛰解释为何先去找那四家酒楼,也没叫他再继续接触另外三家由大厨研制咸菜的酒楼。因为她觉得,即便她不说,就凭景惊蛰如今的脑袋瓜,也一定会明白。
果然,在杨二嫂子憋不住问他时,景惊蛰瞟了眼宁若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