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半假,最适合唬人。景惊蛰皱眉想了想,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他媳妇不同寻常的地方太多,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猜测才算是靠谱的。不过,有一点但是可以相信:媳妇是认真的在和他过日子,只此一点,景惊蛰就决定不去追究其他。而且,媳妇厉害,他更有福呢,不是吗?
“惊蛰,我想过,等我自己再琢磨几天,确保我的计算是对的,我就教你怎么打算盘,这样以后咱有了铺子,一来可以省去雇佣账房的工钱,二来即便迫不得已请人,也不会叫人骗喽。你说呢?”
“没错,媳妇,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学!不过,你教我就行,别人还是不要说。”
宁若兰笑着应允。景惊蛰别看人高马大,心思却挺细腻,而且该有的警觉一点都不少。即便他不说,宁若兰也不会跑出去到处张扬她会算盘这件事。要知道这个时候会算盘的那都是积年的老账房或者是老账房定下的学徒,普通人不会,大户人家不屑。所以,这里的算盘可不是前世连小学生都会的物件。
可以这么说,在一定程度上,它区分了古时不同的阶层。
而宁若兰这样的农家小娘子,恰是属于不可能触碰算盘的那一阶层。
之后几天,宁若兰和景惊蛰白天先是把过年要吃得两掺面馒头蒸好,放到外面冻起来,又把除夕正月要吃的鸡鱼肉,清洗干净,也冻到外面。晚间,宁若兰就拿着算盘一遍遍的演习,试验,加加减减,有时仗着景惊蛰不会,她还特得瑟的把乘除法这些高难度的也演练一遍,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