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来,那血愣是不会乱喷,只要拿着盆在下边接就成。朱一刀和前段时间来找宁若兰学积酸菜的朱大娘是一家的,这会儿朱大娘跟在朱一刀后边一进来就大嗓门嚷嚷开:“我说啥来着,说啥来着,人家惊蛰就是有本事,瞅瞅这老大一头猪都能逮到,啧啧。”
“大娘,这可不是我一人逮的,是我和杨二哥一块弄回来的,你都安我头上,杨二哥可是要跳脚喽。”
一席话说的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这年头没啥娱乐,天寒地冻的有个杀猪能看大家也不嫌闹腾的凑过来,更有人家连小孩子也带着,完全没有小孩不轻易见血的忌讳。这里头就有大宝小宝,兄弟俩正兴奋的围着野猪转圈呢。
“呦,景家老大剃胡子啦?挺好,看着精神!”
“哎是,景家老大,你以后甭留胡子了,挺好个小伙子,一脸胡子怪吓人的,这样多好!”
“你媳妇叫剃的吧?哈哈哈。”
人群里有年纪稍长的仗着辈分大开口说了景惊蛰几句,景惊蛰都笑着回应。
不大一会儿,柳树村的里正穿着青色缎面棉袍子踱着步不急不躁地过来,景惊蛰见了就笑着招呼:“里正,今个就留在这吃饭吧。你要是不留,他们可没人敢留下吃饭,那我和杨二哥多没面啊,里正赏个脸吧。”
留着短胡须的里正笑容满面的瞧了瞧野猪,夸了景惊蛰和杨二哥几句。
“不错,这两个后生是个好的,以后好好干,啊!”
景惊蛰又不著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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