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过神,看见景惊蛰给她涂药,猛地脸色就涨红了。刚才明明没涂药,她完全可以自己吃饭的呀!咋就这么习惯叫景惊蛰喂了?太尴尬了!
“我想到个挣钱的法子。”为了遏制脸上热度持续上升,宁若兰赶紧转移话题,转移关注的视线。
“啥法子?”
“咱可以做咸菜卖钱啊!你放心,我做的准定好吃。”
景惊蛰抬头看着宁若兰双眼亮闪闪的说着话,嘴角不由翘起来。“嗯,媳妇做饭好吃。”
“那当然,你别不信,我真的能做好咸菜,等我手好了,我就开始做,赶在年前还能卖点。”
“嗯,等你手好了。”
这个,景惊蛰的视线实在过于炙热,宁若兰没来由的脸孔就发热,脑子里也不禁联想起昨晚的话来,顿时脸上轰的着火了。
过了三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宁若兰在第四天早起之后,坚决的用行动表明自个可以吃饭穿衣,拒绝景惊蛰再帮忙。天知道,宁若兰被景惊蛰借着帮忙穿衣,喂饭时不时摸个腰啊,拉个手外加亲个嘴的,弄得坐立不安。要不是看景惊蛰依旧木着个脸,宁若兰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景惊蛰看着宁若兰动作利落的穿衣,叠被子,眼里闪过可惜。
宁若兰手烫伤,遭了几天罪,不过总算有点安慰。原先宁若兰的双手由于常年干活粗糙的不行,没成想这次烫着,把死皮去了一层,又有大夫开的烫伤膏抹着,等彻底好了,两只手看着比原先白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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