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庄心里也不怎么高兴。这意思还怨上了咋的,若梅又不是故意的。
“我正要走呢,你咋过来了?”
“过来接你。”
宁若兰弯起嘴角笑了笑,扭头对张氏说:“娘,你要是再腌酸菜就按今天的做,没啥事我就和惊蛰回去了。”
“姐,你和姐夫搁家里吃吧,这都晌午了。”宁松好长时间没见着宁若兰,也怪想她的,正好景惊蛰也过了来,他还想打听打听姐过得咋样呢。
“我吃过了,家里留了饭。”景惊蛰一口就回绝掉,他现在看着宁若兰的手,恨不得赶紧带她去镇上找大夫,哪还想搁这磨叽。
见留人不住,宁大庄和张氏也不勉强,送俩人出了门就自个回屋做饭去了。
景惊蛰带着宁若兰一路奔着镇上的大夫那里去,等大夫把淡绿色的烫伤药均匀的抹完她的两只手,景惊蛰这才放下吊着的心。
“咋样?还疼不?”付了二十几文的药膏钱,景惊蛰拿着不足巴掌大小的药膏盒子,心疼的问。
“嗯不咋疼,这药膏还挺管用。”
宁若兰不是安慰景惊蛰,而是药膏真的效果蛮好。大夫一抹上,她就觉得双手凉丝丝的,原先那种火燎火燎的疼顿时就轻了不少。
“好用就成,大夫说了这药可是要连着抹三天呢。”景惊蛰小心的把药膏收进怀里,又指着一个卖刀削面的小摊子说:“你晌午饭还没吃,去吃碗面吧。”
宁若兰瞅了瞅自个涂了药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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