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人挺好的。”
“可不是,去年我公爹摔了腿在山上下不来,还是惊蛰给背下来的呢。”
“我听我家那口子说,惊蛰可是上山打猎的好手,有能耐,又不藏私,还肯教人。”
宁若兰听着这些赞美,嘴角上翘,心情很好。杨二嫂子眼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笑着和周围人说:“为人好不好,大家瞧瞧我们两家不就晓得了?我家孩子他爹自打和惊蛰结伙上山,那可是次次不拉空,我和若兰妹子也投缘,学她做的豆沙包、酸菜,我家大大小小的都爱吃,这几天可算是过了回嘴瘾。”
“豆沙包?那是个啥?”
大伙的兴致又被豆沙包吸引过去,纷纷围着杨二嫂子问。正巧酸菜也教完了,宁若兰就着豆沙包又开始新一轮授课。
晚间,忙活一天歇下来,杨二嫂子就着煤油灯补袜子,咬断线后对着杨二哥道:“我瞅着惊蛰娶的这个媳妇是个有心思的,你没瞧见今天,她三两句话就叫村里人对惊蛰改了印象,夸了老些话,有些人家还想约惊蛰以后结伴上山呢。”
杨二哥吸口烟,瞧了瞧睡得小脸红扑扑的大宝小宝,说:“有点心机不好啊,惊蛰就是太实诚,不然哪能叫景惊风和他媳妇这么欺负?我看,惊蛰这媳妇是娶对了。”
“那倒是,若兰虽然有心眼,可人不坏,手里也大方,不像那种死算计的。”
“那不就得了,你既然觉得她好,那就好好处着,咱俩家挨着近,处好了有啥事都能互相照应,不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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