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感觉杨二嫂子连量都没量,七扯咔擦三两下就裁出大概的样子来,这功夫没个三五年可练不出来。
“你多练练也能成,我也就缝补拿得出手,不像你手巧会做饭,你送来的酸菜被我家小子还有他爹吃得一干二净,我就尝了几口就没了!你那酸菜是咋做的啊?真是好吃!”
“等明个烙完粘干粮,我教嫂子做,很容易的。”
“行行,干脆咱两家一块烙粘干粮,明个先做你家的,后天做我家的,做完就弄你的酸菜。这样你杨二哥和惊蛰也能去山上弄柴火,不耽误活。”
宁若兰回去后和景惊蛰说了杨二嫂子的打算,景惊蛰想想也同意,这样他和杨二哥还能再上次山,争取在落雪前多弄些柴火回来。这里的冬天相当寒冷,没有足够的柴火过冬,脚上手上都要生冻疮,发作起来最是磨人。
定下明个烙豆包后,宁若兰就开始烧水热锅,清水洗过红豆,今晚就得把红豆沙煮出来。
“媳妇,这红豆是干嘛用的?”
“做馅的,咱这次做豆沙包。”
景惊蛰似懂非懂,原先做的粘豆包都是纯粘面子的,虽然顶饿,却没啥味道,听宁若兰这样讲,他倒是对这种豆沙包升起了期待来。
“往年的粘干粮都是谁做?”
“去年是从老屋那拿的。”好一会景惊蛰才道。只是他没说,就那么点粘干粮他还花了五十文,他娘是好意,私下给了他,结果王氏撒泼打滚的叫着他吃白食,他为了耳根清净,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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