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看着他的眼里含着愧疚和怜惜。
“凰瓶是我唯一一个徒弟,还曾想她有一日继承我的衣钵,不成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按按眼角,神色很是疲惫。眼下带着乌青,看出来很是悲痛。
凰钟想起和凰瓶偶尔的来信里,她很是敬重这个师父,只是也说过无意于祭司传承。
“祭司节哀。”
凰钟心里稍微好受些,姐姐在这里度过半生,还是有人记挂她的。
“你既然是阿瓶的弟弟,也别见外了。你们姐弟倒是生的像,阿瓶很早就想能去见见你,如今倒是不能了。”
凰烛低头掩下神色,这个祭司一直提起往事,这是成心要让凰钟伤心的!
“祭司大人,派出去的人依旧没有消息吗?”
凰烛可不信自家弟子出行游历,凰陌一点都不关心行踪的。
凰钟也是有疑惑,可是现在凰陌不愿告知又能如何。
他们两人本就年少,也是执于求得真相,就这般两厢对着,凰陌不由有些尴尬。
“此事等到凰林族长到来我会和他细谈。”
如此便是有不能说的缘由了!
凰钟更是疑惑。
“如此便叨扰了。”凰烛一行礼,就跟凰钟示意,两人齐齐告退。
凰陌挥挥手算是应允了。
他二人一退出殿外,重掩遮盖的纱幔隐约晃动,凰若伸手拂开纱幔,悠悠走出来。
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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