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
凤旅语气不善,此言一出,满座自是危坐起来,竖着耳朵听。只有那个凰姓少年依旧昏睡,成怿饶有兴致地挑起眼来,果然最有趣的还是凤旅。
曜晋不妨这一下,愣怔得有些尴尬。
“此言何意。”
“我听闻司钰被擒乃是因为窃了暮氏之女妄念聚成邪魅为祸,那魅可是与我族前尊主长得一般无二。”
凤旅眯起眼睛,好生打量着这个接任不久的掌门,一大仙门之长却如此年轻。
“那么掌门不与我族商讨商讨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曾经入芷江一事,曜掌门好大的威风啊。如何信誓旦旦地指天咒地要与我前尊主不死不休,如今,哼哼!便要装糊涂不成。”
凤旅咄咄逼人,气势汹汹。一时间殿上倒无人敢反驳,毕竟当初确有其事。
“你原来是在这等着。”成期掩袖暗语,眉眼弯弯,倒是少了些老成,有点少年气。
“凤旅从来不让人失望。”成怿心情颇佳,只是想起一事又黑了脸,“除了一件事。”
成期察言,默默放下袖子,端正严肃起来。
曜晋脸色倒不变,有些老神在在,恍若未闻。成怿暗暗咬牙,这个老狐狸。凤旅也是修为见长,也不觉失礼,犹自坐下。手指敲打桌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但是红洲不愿参与,这处决观礼就少了一方。倒是不美,也是不行。
本来就打着借此事来引出总是分散的邪修主力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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