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乎乎看不清,伸个懒腰手就捅出去被子外,一阵冷风刮下一层皮肉似的刺骨。
赶紧扒拉开盖着头的被子,一瞧差点吓死。自己半悬在空中,风四面八方地涌入。
“妈呀!”
“不要怕。”成怿的声音随即传来,只是被风撕扯地破碎。
“你她妈把我带出来干嘛!”灌了一嘴风。成怿抱着个被褥像巨大蚕蛹飞跃在树林间,那是和走的方向截然相反的。
“带你去找一个人。”成怿发丝滑进眼睫,眨眨眼。
“不想带其他人。”
“只有我们两个。”
呀!前面有个大树叉,成怿调转方向,把不知塞回被子离去。
“要加速了。”
“啊啊啊啊啊啊!”
我就不该相信你!
暮色沉沉,最西边就是黑海,水流湍急,暗礁多触。往东就是一大片黑林,这是特殊地貌生长出来的树木。比海水淡一些的是天穹,往下就是一只大旗帜一般的黛色山丘,旗山。
由于临近黑海地处偏僻,人迹罕至,只有山腰处有一座白色灰墙的道观,在黑水乌天黛山中很是惹眼。
道观前种了一棵大树,枝虬叶茂,在冷风萧瑟里传出一阵低声呜咽,似鬼如魅。时轻时重,夜深人静时渗人得紧。
黑漆漆中向外伸出的粗大枝干垂钓着一个白色的影子,飘忽摇动。不
时呜咽,如同鬼魂。
嘎吱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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