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闹闹的一顿团年饭,大人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摆谈,脸上笑意满满。
屋外落着大雪,屋里燃着炉火。
钟旭吃着饭,眼底发热。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么温暖的年了。
除夕下午,钟旭和钟棋得去上坟。
蒲国和蒲民送他们去,前些天,两兄弟一人买了辆摩托,出门方便。
虽然雪垫了一地,但这会儿还并不厚,开得过去。
祭拜的香纸和鞭炮都是蒲民买的,买了一大元,足足放了有三分钟。
钟旭跪在雪地里,直直盯着墓碑上的名字,长久的沉默,他眼里有雾。
这一次,却并不觉得十分难过。
等到鞭炮声停止,他拉着钟棋站起来,“我们走吧。”
蒲国和蒲民在公路上抽烟,抽了两根,白雪中,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出现。
蒲国拍了拍蒲民的肩头,“这是两个好孩子。”
蒲民掐灭烟,扔了,“我明白。”
回去途中,钟旭还是坐蒲民后座。
蒲民从后视镜里看他,少年眼神清透,唇抿得紧,透着股坚毅的劲儿。
很多人都说,他娶这个媳妇吃亏得很,要替别人养两个儿子,说他冤大头。
那些人什么都不懂,瞎放狗屁。
蒲民从不觉得,这是一种直觉。
就算迷信点,命理书上不都说,浓眉大眼,是重情重义之人。
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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