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叹息,觉得无敌的人生极其无望。
不知什么时候起,身侧那低低的呜咽声停止了,而后是沙沙的刨土声。
她转头看过去,只见那破败得像摔坏瓷娃娃的男孩子,这会儿正艰难地用十只手指在面前刨地。
也不知道他刨了多久,十根手指头已经血淋淋的了,指甲翻盖,他仿佛不觉得痛一样,继续刨。
作为满级boss,林夭自是有一双好眼睛,瞥一眼就看出了男孩全身经脉都断了,小腿,大腿,肋骨没一处完好的,甚至肺部血管一片青黑,中毒得不能再毒,血条堪堪只剩下吊着的一丝了。
这样都还没死,生命力真顽强。
闲着也是闲着,她好心问了一句:“要帮忙吗?”
男孩没搭理她,将小奶狗埋在挖出的坑里,两手磨着泥土一点一点将小奶狗埋了。
林夭蹲在一侧,好奇盯着他头顶的血条。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五分钟过去。
半个小时过去。
一个小时过去。
那吊着的丝血挂在头顶,顽固地就是不清零,强迫症看得她有些冲动。
要么去给他补上最后一刀,血条干干净净。
要么给他加点血,补满那白白的一大截。
林夭抬眼四望,这地方一片荒芜,万米之内无人烟,除了各种凶兽,就是稀奇古怪的植物。
她一个人多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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