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纪慎语听不下去了,带着聂维山到了偏厅,解释道:“别听他的,他就不是个正常人。”聂维山总算有了笑模样,“师父是帮我出主意呢。”
“你们情况不一样。”纪慎语说,“千阳在你这儿是不是最重要的?”
聂维山想都没想:“是。”
“那就行,凡事都看决心,其他阻碍因素都是借口。”纪慎语字句清晰,语速稍慢,“你师父当年遇见的情况更坏,那时候的人哪受得了这个,他就是不服软,什么都不要就自立门户去了。”
聂维山忍不住问:“我师父是怎么跟您说的?”
纪慎语望了一眼前厅里的丁汉白,思绪一下子回到了旧时的丁家大院,丁汉白又傲又狂,即使在当时也是语气嚣张,但说出的每个字都像刀扎在他心尖上。
“纪慎语,牵制我的东西很多,但都敌不过你在我心里头的分量,你是最要紧的那个,那其他的就都不要紧了。我把话撂这儿,哪怕最后我落魄收场也绝不服软低头。”
纪慎语喃喃道:“他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第60章 正文完结
尹千阳还在被时刻监控着, 大周末都要憋屈在家里, 他看明白了,他爸妈这是在逃避问题, 能拖一天是一天, 幻想着异地恋使他和聂维山的感情变淡, 然后所有问题迎刃而解。
开玩笑,广州那么远他们都扛过来了, 这点儿距离算什么。
大清早麻雀在树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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