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适应了这个强度,到时候就轻松了。”
尹千阳被驮回了家,家里下午也没人,聂维山给他弄了退烧药喝,又煮了锅绿豆汤。隔壁聂烽已经收拾好了机器,正量尺寸画线,准备切料。
考虑到家里人白天都要上班,于是聂维山跟尹向东商量后把尹千阳带回了旧居民楼。尹千阳卧床休息,他在桌上雕玉,聂烽端着茶守旁边做技术指导。
“聂叔,他雕的是牡丹吗?”尹千阳伸头瞧了瞧,“之前雕过牡丹花,那颗料是糖心的,特好看。”
聂烽悄么声地回答:“这面是凤穿牡丹,你说他是不是想挑战我?”
聂维山噗嗤一笑:“我可都听见了,谁要挑战你,我这是传承你的手艺。百花之王和百鸟之王多带劲,雕家雀和喇叭花是没人稀罕的。”
尹千阳看得有滋有味:“聂叔你刚才说‘这面’?难道还有反面?”
“有啊,我这是玉屏风摆件。”聂维山把电刀关了,扫扫玉屑继续,“正面是牡丹凤凰,背面是山峦松柏,风格各异。”
一直忙活到凌晨,正面还没出完胚,聂维山活动了下肩膀在床边坐下,然后伸手摸了摸尹千阳的额头,确定没再烧才放心。尹千阳把对方的食指攥进手心里,说:“指腹都瘪了,你就不能歇会儿?”
聂维山随便一躺,枕着尹千阳的腿休息:“时间紧,过几天师父有个聚会,我得让这东西亮相。”尹千阳低头看他,说:“咱们俩很少一起努力,现在你努力雕玉,为了在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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