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他这根吸得很慢,好像在细品那点儿尼古丁。
“哥,你赶紧告诉我爸,让我爸想辙啊。”
“想什么辙?”聂维山抬头看着聂颖宇,“难不成让三叔去趟广州?爷爷怎么办?就算爷爷有三婶照顾,可三叔几天不在的话,他肯定起疑心。何况他刚做完手术,要是知道我爸出事儿就麻烦了。”
聂颖宇把烟攥得漏了一地烟丝,急道:“那你说怎么办啊,不管大伯了?”
聂维山站起来拍拍裤子,顺手把烟屁股摁灭在小石狮子的头顶,笑着说:“他要是在广州又去赌,然后欠钱被打得住院,那我肯定不管。但他是工作太累,累出毛病了,那我再难也得管。”
聂颖宇一怔:“哥,你什么意思?”
聂维山揣着裤兜往一云胡同里走,说:“谁老子谁管,我去。”
聂颖宇望着聂维山挺拔的背影如鲠在喉,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儿里,他终于想起来聂维山是十来岁就没了爹妈看管的人,想起来聂维山晚上十一点上高架桥飚摩托,赌着命攒学费。
以前的聂维山和在火车上被尹千阳抚摸发心的聂维山仿佛是两个人。
现在尹千阳没在,聂维山貌似又变成了以前的聂维山。
家里就他们俩,聂颖宇破天荒没有学习,他守在卧室门口,默默看着聂维山收拾东西,忍不住问:“你走了大人得多着急啊?”
聂维山装了几件夏天衣服:“就先说去我妈那儿住几天,瞒不住了我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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