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觉出聂维山的认真来,又生出些害怕,他心慌意乱地说:“你要是站着问我,我肯定回答喜欢你,可是你抱着我,我就不敢答了。”
聂维山语塞,他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尹千阳也许喜欢他,但意识里是出自朋友或者亲人的喜欢,现在抱着就变味儿了,这傻子哪儿想过那回事儿。
尹千阳挣开,从聂维山腿上下来,面朝门口,因为怕看见聂维山失望的神情。他说了,这是他特在乎的人,对方什么感受他都在乎,于是安慰道:“小山,你想错了。”
聂维山看着藏在棉衣领子里的洁白脖颈,只想狠咬一口上去,问:“我想错什么了?”
“就是喜不喜欢呗。”尹千阳学舌道,“因为你家里情况比较特殊,咱们还是一起长大的情谊,我又关心则乱,所以给你造成了错觉,你想错了。放宽心,其实你也不是那种喜欢我。”
聂维山当即反驳道:“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想错了?”
“冰冰说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信冰冰!”尹千阳下意识地转过身来,说话也有了底气。聂维山快心碎了,拿起那块柿子黄往玻璃柜上一拍,骂道:“先是秦展后是冰冰,别人说什么你都信,却不信我?”
尹千阳吓得迈近一步,怕柿子黄被磕碎了,半晌过去,咬咬牙说:“当初你说我不惹事儿的话就每个月给我做一颗,我完不成,你也别给我做了。”
“行,没问题。”聂维山低垂目光看向对方的脚腕,似乎隔着裤脚能透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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