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聂维山回头看了一眼,感觉有人看他们似的。到了古玩一条街下车,他们走到耳记门口没进去,聂烽说:“小山,你先进去问问你爷爷吃降压药了么,别见了我蹶过去。”
正说着,里面传来东西掷地的声音,紧接着滚出来一个搪瓷茶缸,俩人立刻掀帘子进去,就见聂老坐在柜台后头气得直抖。
“爷爷,您听见我们说话了?”聂维山赶紧到旁边给老爷子顺气,聂烽站在那儿噎着,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聂老只说:“前两天我开机器切坏了一块料,上一回失手是你出事儿那年。”
就算见不着面,也收不到信儿,但凝在血缘里的骨肉亲情好像有特异功能,聂烽喊了声“爸”,过去跪在了聂老身前。聂维山出去关上门,挂了“休息”的牌子,然后守在外面。
他看向斜对面的字画店,总觉得刚才有人在看他。
聂烽没有久留,聂老也没起身相送,怎么来的怎么走,出了古玩一条街,聂烽在日头底下说:“回去吧,别再送了。”
聂维山说:“爸,我成绩特差,你说我两句。”
“我哪有脸说你,”聂烽没喝酒,但眼眶子又红了,“小山,别惦记我,该吃吃该喝喝,好好孝顺爷爷和你三叔三婶,不喜欢读书也没关系,有手艺就不愁吃不上饭,只要走正路别沾赌,安生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行,我全记住了。”聂维山抢过聂烽的包,“我把你送到火车站,你进了候车厅我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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