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正头娘子,我就高兴了。”
“只要别像我,”她坐直身体,神色微微黯淡:“平白许了终身,却一次都没从卢家的正门走过。”
麻喜握住康小娘的手,卢菀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要也跟着握住。康小娘对她们笑道:“嗐,怎么忘了?我儿带我离开那天,走的不就是正门吗?都过去了,没什么。”
她口中说着没什么,脸上落寞的神情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麻喜来到卢菀身边这些日子,已经对主家母女的身世大致了解了些,闻言突然想起一节,关切地问:“主母娘子,麻喜问一句,您别生气——您走的时候那么仓促,身契带出来了吗?”
康小娘脸色一白。
卢菀:“什么身契?”
“我先头是,是唱……”她说了这半句,含混过去,又说:“家主给我赎身的时候,楼里头将我的身契给了他。”
康小娘给卢菀交待完,急切地说:“但是我生下你的时候,家主已经答应我了!他说看在我生育不易的份上,会把我的身契毁掉!他可是卢家的家主啊,说话一定会算的!”
卢菀:“……”
“早有这顾虑,怎么不同我讲?”她揉着额头,一手环过康小娘肩膀:“阿娘,他以前也说过要善待你吧,他做到了吗?”
康小娘不再言语,眼泪断线珠子一般落下来。
“没事没事,”卢菀头皮一麻,赶紧说:“这算什么大事?回头我想想办法,定不让他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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