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羽一抬头就能看到她那双清亮的眸子，心里如有一只小鹿在跳。

    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尽量控制着，不让自己太过激动。

    冰羽仔仔细细把自己的记忆都搜刮了一遍，还是没能说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毕竟那记忆实在是太久远了。

    “小幽，抱歉。”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的问题。”北冥九幽神情严肃，看得冰羽脸上一红。

    “我问你什么，你回答就是了。”

    冰羽点头。

    北冥九幽立刻就板起了脸。

    那年冰羽不过是九岁，肯定很多细节被他给忘掉了。

    北冥九幽结合了很多东西，问得很细致，帮他一步步想起来。

    冰羽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北冥九幽一直和他聊到了晚上，她依靠在椅子上，一双凤眸中闪烁着思索的暗芒。

    冰羽的记忆被她给挖得差不多了，可是她还是觉得不够，总觉得有什么是被自己给忘掉的，怎么也想不起来。

    仔细地思索了一番，北冥九幽想要再问个清楚。

    她弯下腰，居高临下地与冰羽对视着。

    冰羽唇角弯了弯，凝重地表示，“你继续。”

    他看着北冥九幽那张在灯光下也看不到丝毫瑕疵的脸庞，眸色逐渐深了下去。

    该问什么好？

    北冥九幽陷入了沉思，她该问的许多问题都问过了，需要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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