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章面前,然后将自己的脸贴向他的膝盖。
男人终于动了动,他垂眸看她,眼中浸润灯光,看不清眸色。
苏细没有看他,只是自顾自的说话,“河清海晏,天下太平,都是因为前方,有人撑起了天地。陛下仁慈,便一定要有人来做那个恶人。”
割地赔款,一退再退,只会养大敌人的野心。若想要百姓获得真正的安宁,只能真刀实枪的拼出自己的实力。
“弱被欺,强被敬。没有人会因为你的弱而怜惜你,他们只会欺你。”苏细终于抬头看向顾韫章,她一字一顿道:“陛下错了,他的仁慈是对百姓的刀。这柄刀若是插下来,整个大明都将遭受重祸。”
苏细说完,屋内安静极了,只有那一点豆灯恍恍惚惚,忽明忽灭。
顾韫章伸手抚上苏细的脸,他说,“若我做这个恶人,你可会怨我?”
苏细摇头,“不会,因为你是在做正确的事。”
“啪嗒”一声,屋檐上突然传来一道声响。一个矫健身影从上落下,腰佩短刃,身形挺拔,面容亦是精致漂亮的,只是明显长开了些,眉宇间透出一股俊美英气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蓝随章。
他皱着眉,双手环胸直视顾韫章,像是十分看不上他如今犹犹豫豫的模样,“父亲说,战者,理应战死沙场。”
顾韫章轻笑了笑,扶着苏细站起来,然后整理了一下宽袖问,“你父亲还说什么了?”
蓝随章的声音清晰而明朗,“父亲还说,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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