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了吗?只许你用计杀了顾服顺和梁氏,就不许我为我阿娘报仇?”
男人的脸色渐渐沉静下来,隔着一层单薄白绸,他定定看着面前声音嘶哑的小娘子,转身,推开了房门,然后敲着盲杖往外去。
花楼内酒意脂粉醉,娇声软语嫩,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花楼门口。
苏细怔了半刻,疾跟上去,一把拽住正欲上马车的顾韫章的宽袖。
“对不起。”小娘子垂着眉眼,声音微哑,“我方才不该那么说话。”
顾韫章轻轻推开苏细的手,“上马车吧。”两人无言,一道上了马车。马车辘辘行驶在宽长街道之上。马上就是夜禁时间,街道之上只有寥寥几人。
苏细低着头,想起今日甄秀清与她说的话。她抬眸,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
昏暗晕色之中,男人身后的马车帘子微微晃动,他的脸浸在月色之中,仿佛凝上一层白霜,透出一股虚无缥缈,不似真人之感。
苏细一直都觉得,顾韫章与她,无形之中仿佛隔着一层永远都无法突破的高墙。这堵墙,隔的不只是苏细一个人,而是全部的人。
包括与顾韫章最亲近的路安。
顾韫章一个人站在墙的那头,谁都看不到他,就如谁都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一样。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的?”沉静的马车厢内传来苏细轻软的声音。
男人颤了颤眼睫,神色淡然,“母死父丧后。”
两句话后,马车厢内又陷入沉默,直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