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顾府上下都知道。是元初小时生了一场大病,烧坏了脑子。”说到这里,顾韫章一顿,音色突然一哑,“元初小时,也是一个极聪慧的孩子。”
三岁成诗,自然聪慧至极,实在是可惜了。
苏细捏着手里的诗,想起元初那副灵动娇憨的模样,又问,“你怎么不接元初一起住青竹园?她那小院子里头的使女都不尽心,连绣鞋都给她穿反了。”
“我是男子,不方便。不过如今有了娘子,就有劳娘子操心了。”
苏细抿了抿唇,“我也不能一直照料……”她是想着要走的。“你还是寻几个靠谱的婆子吧。不过暂时,我是会替你照顾的。”起码在她离开前。
男子轻笑一声,慢条斯理自榻上起身,而后拢袖,身体正直,两臂如抱鼓伸出,双手互拱沓,与苏细的方向拱手行礼道:“多谢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