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完画,梁氏哭闹道:“我现在就把那个贱人生的贱种赶出门去!”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主君。”管事周林站在主屋门外,“宫里头来人了,是贵妃娘娘给公子送的生辰礼到了。”
屋内一静,良久后顾服顺出来,在门口站一瞬,道:“今晚我睡书房。”话罢,转身就走。
周林看一眼自家主君,又看一眼梁氏,跟着顾服顺往书房去。
书房门一关,顾服顺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又阴沉几分,“我不是说过,我的书房谁都不准进来吗?”
周林立刻跪下请罪,“主母硬是要闯,奴才也没法子。”
顾服顺气急,一脚朝周林踹上去。力道极重,周林被踹倒在地,脸撞到白玉砖上,牙齿磕出血迹。
“还有李阳的事,为什么还没解决?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你们都搞不定,我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周林跪爬过去解释,“主君,本来李阳那老东西早已是咱们的囊中物。可总是有一个白面具来坏事。那人武功极高,且身后势力庞大复杂,奴才也不敢轻举妄动。”
顾服顺沉静下来,双手负于后,道:“我记得李阳在姑苏,还有一个孙女。那地方是谁在管?”
“是中书省左参政高宁。”
……
自从锦霞寺回到苏府,苏细便呆在她的红阁里头三日未出。
“养娘,娘子这几日用的这般少,人都消瘦了许多。”素弯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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