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的说道:“谢谢你。”
“咱们是一家人,原就不用一个谢字。”杜明月松开了手,她坐了夫君的身旁,道:“若是你愿意,就告诉我你的痛苦。”
“若是你觉得,不能讲。那么,我就陪你坐着,咱们这般静静的坐着,你总会好受些的。”
油灯,还在默默的提供了光亮。
赵子殷片刻后,吵哑着嗓音,回道:“赵家老宅的仇人,有些蛛丝马迹了。虽然,没有明确指证了谁是幕后之人,但是,已经挨着了一些边儿……”
“可是,我却不能再查下去了,不然……”
“不然,会很危险,对吗?”杜明月在赵子殷殷停顿了话后,接着说道。
赵子殷点点头,道:“是啊,很危险,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