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手,给沈县尉舀了羹汤。一边递与了沈县尉,一边劝道:“多少用一些,咱们全家可是指望着老爷您啊。”
“您就是家中的定海神针。”
沈家夫人的话,软硬皆施。
沈县尉听着老妻的劝慰,还是接过羹汤,一口气食了一碗。
这会儿,真是食了一碗后,沈县尉发现,他也确实是饿狠了。
只是,先前光顾着生气,没注意还饿着肚子罢了。
“罢了,罢了,不吃了。”
越是想着关于家族生死之事,沈县尉越是没了胃口。
“老爷,你若是有什么难事,不妨与我说说。”沈家夫人继续说道:“我听听,也让老爷发发火,免得火大伤身。”
沈县尉与妻子的感情,是非常好的。
这会儿,倒也没有隐瞒事实,而是叹道:“咱们当初,花了多少人情,才把铸儿送进了蓬莱仙门。那时候,想着铸儿是入室弟子,前程必定一片光明。”
“不曾想,倒是害了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