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棵高高的树,那树上堆着的雪都化光了,露出光裸的枝桠,上头缀有点点的嫩青,仿佛预兆着冬天将要过去,春天即将降临大地。
纪安宁呼吸了一口冬末清晨的空气,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宽敞的琴室。
琴室依然是记忆中的模样。
干干净净,敞敞亮亮。
傅寒驹坐在钢琴前。
他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
与从前不同的是,两个半大小孩好奇地趴在钢琴旁边盯着傅寒驹。
那个小男孩问:“您真的会弹吗?”
小女孩说:“笨,这还用问吗?听他弹一首不就知道了。”
傅寒驹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他抬起眼,看到了门边站着的纪安宁,双手便在琴键上悠然地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