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跑过来。她大大方方地牵着傅寒驹的手,与傅寒驹去挑给纪念和纪禹的礼物——每次出门都给两个孩子带点小礼物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两个人回到家里已经九点多,两个小孩早在宋姨的照看下睡着了。纪安宁分别摸到她们房间,把礼物放到她们枕边,好让她们一觉醒来就能看到。
纪安宁看完小孩回房间,发现傅寒驹一直在打喷嚏,心里咯噔一跳,突然想到自己白天一直和猫呆在一起,身上说不定带了不少猫毛。傅寒驹对这个过敏!
纪安宁忙跑下楼找宋姨,自己去洗澡换衣服,傅寒驹则在宋姨指导下找药吃药。等纪安宁从浴室出来,宋姨已将不在了,傅寒驹鼻头红红地坐在那里,一贯的冷峻被破坏了大半,瞧上去有点古怪。
纪安宁闷声说:“你不该过去接我的。”他明明知道自己对猫过敏啊!
说归说,纪安宁还是给予傅寒驹无微不至的照顾,并难得地强势驳回傅寒驹履行“婚内义务”的要求。
傅寒驹认真地说:“看来下次还真应该注意。”说完他也没再挣扎,亲了纪安宁一下,在纪安宁的注视下合上眼,乖乖睡觉。
纪安宁一直盯着傅寒驹看,直至眼皮张得有些累了,她才沉沉地睡去。这天夜里她又做了个梦,梦见他们都还小,她总是软弱得很,很容易流眼泪;而每一次忍不住哭出来的时候,傅寒驹总是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纪安宁睁开眼睛,转头一看,傅寒驹的脸近在咫尺。她的目光落在傅寒驹紧闭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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