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早在傅寒驹把她带上-床的时候,藏在身体里的病根已经有了冒头的征兆。
纪安宁深吸一口气,用微微抖动的手指给傅寒驹发了个消息:“你们还在外面吗?”
傅寒驹很快回道:“在。”他给纪安宁发了个定位,“你和叶家老三吃完饭了?”
纪安宁犹豫了一下才回复:“吃完了。”
傅寒驹:“要过来?”
纪安宁回了个“嗯”字,看着对面长长的站名,回想着傅寒驹带她去结婚的时候是什么神情、傅寒驹亲她时看到她哭了出来又是什么神情,又回想着傅寒驹和纪念他们相处时的情形。她没有在家里看到过治疗这方面病情的药物,傅寒驹已经好了吗?
傅寒驹这几年没有出现过,是因为一直在治疗吗?
在一个人对抗完这最需要人陪伴的疾病之后,傅寒驹才重新出现在她面前吗?
纪安宁觉得鼻子酸酸的,眼泪好像又想掉下来。她抬手擦掉滑落的泪珠子,安安静静地听着地铁报完一站又一站,等地铁到傅寒驹他们所在的游乐场之后才回过神来,挤到门边下了车。
走出地铁站,外面的秋日还很热烈,仿佛漫长的夏天还没过去。纪安宁没有打电话给傅寒驹,而是走进游乐场一个区域一个区域地走过去,不一会儿,她在小孩子钓鱼的地方找到了傅寒驹。
傅寒驹穿得不算休闲,背影看起来和周围欢腾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和旁边那对夫妇一样,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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