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正常,接下来可能会被送到疗养院那边。”
纪安宁听得愣住了。
傅寒驹说:“在听吗?”
纪安宁说:“在听的,”纪安宁靠着墙,背脊有点凉,“你、你是不恨她吗?”为什么会第一时间出面帮她呢?
傅寒驹说:“因为我是你的丈夫。”而那个女人是她母亲。他顿了顿,“我对她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包括恨。”
他所报复的由始至终都是他那薄情的父亲。
他对那位方女士充其量也只是厌恶。
为了两个人的平静生活,傅寒驹还是愿意出人出钱帮那位方女士摆平这件事的。
傅寒驹的意见也和刚才把消息告诉纪安宁的人相同:“现在你不适合出面。”
虽然那位方女士是纪安宁的血亲,但在傅寒驹的记忆里对方带给纪安宁的除了厄运还是厄运,从来没给过纪安宁半点关心。
若不是那样的话,他也不会轻而易举地占据纪安宁心里最重要的位置,连他做出那样的事纪安宁都不曾恨他。
纪安宁认真听傅寒驹说完,答应下来,结束了通话。她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收起了手机。
她和傅寒驹之间相差着四五年的记忆,也相差着四五年的成长。
若是四五年前的他们,面对这个意外绝对不可能这么平静。
傅寒驹可能会冷眼旁观。
她可能会心软犹豫,忍不住偷偷去扛下一切。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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